第9章
昏昏沉沉间,江锦月仿佛又回到了得知身世的那一天。
彼时,她还姓宋,名唤宋余,住在京郊的一个小村子里,家中除了爹娘之外,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。
阳春三月,天气已经暖和了起来。
一大清早,李秀娘就张罗着回娘家吃喜酒,宋老三因为忙着赌钱,一晚上都没回来,她等得不耐烦,索性就带着宋清妍和宋斐然两姐弟先走了。
这种吃席的好事情,一向是没有江锦月的份儿的。
每次,她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弟弟和妹妹穿着她没有的簇新衣衫,兴高采烈地跟在爹娘身边,去她去不了的人家赴宴。
而她却只能被关在家里,忍饥挨饿,还有一堆永远都干不完的活。
等他们回来的时候,宋清妍和宋斐然还要故意在她面前显摆,绘声绘色地跟她讲,席上的肉有多好吃,菜有多香,甚至连最后上的白面馒头都是甜的......
然后,他们会在她羡慕得吞口水的时候,放肆又大声地嘲笑她是个没脸没皮的馋鬼。
有一次,她终于忍不住怯怯开口:“阿娘,我也想去。”
一句话,却惹来李秀娘的暴怒——
“去什么去?”
她随手抄起一旁的笤帚,就往她身上抽:“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,脏得跟个叫花子似的,身上还一股鸡屎味,你这个小贱蹄子也配?”
粗俗又恶毒的谩骂,连同笤帚一起,狠狠在她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,火烧火燎一样的疼。
宋清妍和宋斐然则在旁边哈哈大笑,撺掇着让李秀娘使劲儿打。
她看着他们身上新裁的衣裙,水嫩的颜色,光鲜亮丽,跟她满身的脏污补丁,仿佛两个世界。
那时的江锦月不明白,为什么她的爹娘弟妹,要这么对她。
明明她跟他们住在一起,她却觉得自己仿佛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外人。
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那天,她顶着满身的青紫,瑟缩在墙角,哭了很久。
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有提过要跟去参加喜宴。
这天也是一样。
其他人去赴宴,江锦月则像往常那般,被留在了家里。
她熟练地将鸡鸭喂好,割完草劈完柴,又把宋家四口换下的冬衣和被子,全都拆洗干净。
等所有的活都干完之后,一天也差不多过去了。
日头偏西,江锦月正打算把上山时偷偷采的药草收起来,转身间,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了住。
她本能地惊叫出声,却被死死捂住了口鼻。
“别叫,是你爹我!”
宋老三粗噶的嗓音,紧紧贴着她的耳边响起,像一条缠住猎物的冷蛇,在江锦月的心底惊起一片颤栗。
“爹?”
江锦月非但没有松一口气,反而更加不安。
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——
宋老三没有放开她,他像头猪一样,鼻子一拱一拱地嗅着她的头发:“你是不是偷**妹的桂花油用了?怎么这么香?”
“老子天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!乖,趁你娘不在,让爹好好疼疼你......”
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嚷着,一双手急不可耐地往她身上摸去。
江锦月被他铁钳似的大掌牢牢扣着,油腻的黑手,在她腰间恶心地游走,各种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,更是充斥在耳边。
她越发用力地挣扎起来,慌乱间,胳膊重重撞上了他的鼻骨。
宋老三吃痛,被迫放了手,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鼻子,满手的血。
眼瞅着见了血,宋老三当即勃然大怒,抬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甩在了江锦月脸上。
“臭丫头!连老子都敢打!”
这一巴掌,他用了十分的力,江锦月被重重掼倒在地,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。
“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!”
宋老三难耐地吐了口唾沫,双眼因为亢奋而充血,他一边向江锦月逼近,一边着急地解着自己的衣裳。
江锦月躲避不及。
小说《真千金大杀四方后,成了战神王爷掌中娇》 第9章 试读结束。